我對你只是一種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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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只是一種慣性
“比如這款管家，他所包含的性能完全針對於獨居老人設計，二十四小時視頻檢測，會自動篩選出危險系數過高的所有行為，並且還配備了基本的身體檢測系統，測量血壓，提醒服藥時間，對於有些基礎病卻又健忘的老人而來，無疑是堪比真人的陪護……”
在閻拓講到核心部分的時候，秦措才跟著肖綰綰穿越人群，到達三號館。
就在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閻拓的表情又有了細微的變化。
通體透光的玻璃房，將他臉上鮮少露出的溫柔放大。
雖然這目光所落之處差之毫厘，但秦措卻依舊能分辨出這目光所向是走在他前面的肖綰綰。
三號館內在突然的安靜之後，又爆發出密密麻麻的議論聲。
“你來啦，過來跟我一起。”
人前的肖綰綰永遠光彩奪目，她挾著明媚又恰到好處的微笑，一步步走向閻拓。
兩人還未靠在一起，閻拓的左手就伸將出來，最後落在了肖綰綰的腰間。
站在身後的秦措滿眼都是那只留有空隙的標準紳士手。
即便說自己從小就認識閻拓這個人，可眼下依舊真假難辨。
而眼中的場景，令他腦中崩裂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就像……閻拓一直以來以年長者對自己的包容與引導，亦不知是出於真心，還是因著他爸秦非遠的緣故在逢場作戲。
如果只是逢場作戲呢，那麽在閻拓面前從未體現過價值的自己，甚至都不可能與肖綰綰同臺相較。
敷衍中又如何漫出真心？
他詫異的註視著閻拓，陷入一種令他膽顫的懷疑當中。
這時，肖綰綰一個旋身，與閻拓並立在人群中央，“大家好，我是綰綰。”
身為頂流女星，只是微一側頭，就是矚目萬分的亮麗，後來的無疑都是他的粉絲，有人高喊著她名，也有人躍躍欲試想要湊得更近些。
看見如此陣仗，肖綰綰也只是眨了眨眼，她嬌嗔一笑，“哎呀，場館裏人大多了，大家不要擠哦，綰綰今天穿的鞋子太高了，會摔跤的。”
原本想要往前擠的人群突然就都滯留在了原地。
見場面控制住，閻拓微微一笑，繼續講解道：“與這款管家所捆綁附贈的還有一款完全智能化的廚衛系統，獨居老人只需稍稍動手，就能做出可口健康的食物。”
肖綰綰適當的附和道：“那有了這個廚衛系統，豈不是等於請了一個全職廚師？”
閻拓點頭，“是的，同時智能化廚衛會根據主人的喜好與體質，設計每日菜品，用餐後的清潔與整理也都大部分能完成，並且平常出行，智能管家會根據天氣與溫度規劃好出行路線，如果累了，還能啟動輪椅模式，可完全解決老人因出行而體力不足的後顧之憂。”
肖綰綰的眸光一點點綻放，隨後，她向閻拓傾身附耳，演講麥的距離恰如其分的公布著兩人間這個並不打算隱瞞眾人的‘秘密’。
“送一臺到我爺爺家去……”
閻拓佯裝調整了一下演講麥的位置，笑道：“好，立即執行。”
一旁的秦措內心五味雜陳。
理智告訴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兩人只為了配合產品展示臨時起意的一個小小互動。
但他們兩人都是此類場景裏的資深老手，視線你來我往間，既讓在場顧客生出新的熱忱，也讓早就堪破真相的秦措心中憤懣。
秦措輕垂著眼尾，看向手中牽著的亮藍色輕紗裙擺，一往無前的心突然就裹上了苦澀。
那是一種八方來敵，不知是真是假的挫敗感。
想必今日的初售會過後，閻拓與肖綰綰兩人攜手下場為顧客講解產品的這一幕會被各大媒體作談資，當熱度炒作管家系列，當然，沒有人會傻到因為他倆而花巨資訂購他們不需要的產品，可秦措卻會因為今天的事，完全討厭這個產品。
緊接著，秦措跟著兩人分別輾轉在其它冷門展館，會場總負責人的應對還算有效，一整天下來，未曾出過人擠人的亂子。
待結束後，秦措也隨兩人回到休息室。
人後誰也不再偽裝，肖綰綰在助理的幫助下換上了舒適的鞋了，而閻拓也一展疲態，遞到手邊的水很快就見了底。
他點燃一支煙，而後同秦措說道：“秦措，去農場花房挑束黑騎士。”
閻拓與肖綰綰在人前特意展現的暧昧此刻蕩然無存，此刻雙方都顯得不太熟的樣子，各坐一處，也無交流。
即便如此，秦措的心也沒能舒暢一點。
萎靡了一整日的臉，強撐出一些精神，“好，我這就去。”
這花是用來做什麽用的秦措了然，一會兒兩人休息夠了，為了銜接先前的互動，臨走時還要再秀一場。
秦措來到花房，裏面姹紫嫣紅無數，空氣中都是天然的花香氣。
農場有很大一片暖棚都是用來種植花卉，平常都是供應花店，這次初售會所用的都有場景鋪設也清一色用的真花，且取用的都是農場花房內的鮮花。
秦措在花房待了一會兒，選好要的花束後特意讓花房姐姐包了下。
等他回到休息室時已是傍晚，展會的尾聲因著散場的節目又再次攀升到高、潮，整整一小時的巨型煙花秀，迎合著產品主題用以歡送此次到場的所有人員。
在震耳欲聾的煙花聲下，秦措跟在閻拓身後，看到肖綰綰挽著他的手，在閃光燈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保姆車。
這一幕像極了之前由他主導的那次晚餐。
只不過心境已經不太一樣。
即便是作秀，可當自己目之所向的那個人成為了作秀中的主角之一，占有欲讓緊跟在身後的秦措產生了一股強烈的破壞欲。
閻拓扶著肖綰綰的手，將其送進後車廂，隨後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言笑晏晏，不急不緩的表露出他們對此次觸碰的意猶未盡。
空隙中，閻拓向秦措伸出手，“花給我。”
秦措的嘴角因此升起一抹破壞功成的得意感，他將花束從紙袋中掏出，一抹與此情此境全然不符的明黃落入眾人眼中。
那是一捧開得正燦的向日葵。
閻拓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怔了怔，可很快，他又恢覆如初。
他自然的將花遞到肖綰綰手中，傾身進車廂，頓了約有數秒，才將身體抽回。
儒雅的將車門關閉，隨後目送後車尾翼。
*
今日過後，展館還要完全對外開放一周，有了今日的完美開場，相信後面的接待展覽即便沒有閻拓的親自到場，也能如火如荼的持續下去。
回去的車內，秦措像是累了，一言不發。
大開的車窗釋放掉了他對某人難以自控的關註。
車內的氣氛怪異，怪異到再不說點什麽就要往其它的方向延伸。
“怎麽把花換了？”
秦措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表情，他擠出一個笑，“花房裏沒有那個，我看向日葵開的好看，就自作主張換成這個了。”
一副懵懂且並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妥的表情，讓人挑不出毛病。
閻拓抿了抿唇角，“嗯……”
黑騎士是當下最為應季的花品，農場主要培育的也是玫瑰系列，秦措說花房沒有，閻拓是半個字都不信。
但閻拓不想當面戳穿他。
“對了閻叔叔，黑騎士是什麽花？”
“玫瑰。”
秦措微微咬牙，“哦……那就是象征愛情了。”
閻拓不語，可秦措卻不打算就此將他放過，“所以閻叔叔，你送玫瑰給肖阿姨，是想告訴今天在場所有人，你們之間……”到此，語調已有些不受控，嘲諷的味道壓都壓不住。
“所以，為了銷售額，閻叔叔也不介意被人誤解，或者……獻祭自己的情感。”
閻拓的表情愈發嚴肅，“我從來如此。”
“那閻叔叔，你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應該更懂得分析利弊，今天你把自己和肖阿姨捆綁在一起，是想要長期發展嗎？”
網民的記憶說長不長，說遠也不遠，等管家產產品的銷售開始穩定，他自會將他與肖綰綰的熱度散掉。
閻拓不信傻麅子連這點東西都看不透，反而因此來詰問自己。
對，就是詰問。
好似墻角被人挖了的那種詰問。
“只是暫時的。”
秦措的笑僵硬，生出一股銳利，“只是暫時嗎？我看閻叔叔倒是全身心投入，很是敬業的樣子。”
閻拓回應著他的眼神，“張哥，我想瞇一會兒。”
司機會意，將隔音簾還有所有車窗關上。
密閉的空間將勢拔弩張的氣氛濃縮進了僅有兩人的空間裏。
後廂裏，都是秦措方才發散出的酸氣，“你到底想說什麽？”
秦措一番陰陽怪氣，為的不就是引出這句回問。
他知道閻拓人前人後的兩張臉，那是否也意味著，對待自己也會有另一張臉？
對於現狀的不滿，讓他只想破壞掉長久以來的粉飾太平。
“其實，就算是礙於我爸那邊，你也沒必要二十四小時的對我偽裝，畢竟我對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正如在他得知原書劇情，怒氣沖沖去質問閻拓的那晚，對方表現出來的不懼，已及穩操勝券的態度，才是他在自己面前所該展前的一面。
閻拓恢覆了以往甚有耐心的一面，“你說，我偽裝了什麽？”
“就像做產口介紹那時，閻叔叔與肖阿姨登對如一對壁人，可私下不也是親疏有別不作交流，所以我就在想，閻叔叔與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也有這麽一層反差在裏面？”
“是你想多了。”
“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嗎？”
閻拓調整了一個坐姿，幾乎與秦措面對面，“我與秦非遠的關系，並不需要以你為媒介來維持，我對你，只是一種慣性，如果你覺得我的特殊對待成了困擾你的源頭，我不介意改變一下。”
秦措摘取到重要詞匯，“什麽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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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閻拓講到核心部分的時候，秦措才跟著肖綰綰穿越人群，到達三號館。
就在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閻拓的表情又有了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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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目光所落之處差之毫厘，但秦措卻依舊能分辨出這目光所向是走在他前面的肖綰綰。
三號館內在突然的安靜之後，又爆發出密密麻麻的議論聲。
“你來啦，過來跟我一起。”
人前的肖綰綰永遠光彩奪目，她挾著明媚又恰到好處的微笑，一步步走向閻拓。
兩人還未靠在一起，閻拓的左手就伸將出來，最後落在了肖綰綰的腰間。
站在身後的秦措滿眼都是那只留有空隙的標準紳士手。
即便說自己從小就認識閻拓這個人，可眼下依舊真假難辨。
而眼中的場景，令他腦中崩裂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就像……閻拓一直以來以年長者對自己的包容與引導，亦不知是出於真心，還是因著他爸秦非遠的緣故在逢場作戲。
如果只是逢場作戲呢，那麽在閻拓面前從未體現過價值的自己，甚至都不可能與肖綰綰同臺相較。
敷衍中又如何漫出真心？
他詫異的註視著閻拓，陷入一種令他膽顫的懷疑當中。
這時，肖綰綰一個旋身，與閻拓並立在人群中央，“大家好，我是綰綰。”
身為頂流女星，只是微一側頭，就是矚目萬分的亮麗，後來的無疑都是他的粉絲，有人高喊著她名，也有人躍躍欲試想要湊得更近些。
看見如此陣仗，肖綰綰也只是眨了眨眼，她嬌嗔一笑，“哎呀，場館裏人大多了，大家不要擠哦，綰綰今天穿的鞋子太高了，會摔跤的。”
原本想要往前擠的人群突然就都滯留在了原地。
見場面控制住，閻拓微微一笑，繼續講解道：“與這款管家所捆綁附贈的還有一款完全智能化的廚衛系統，獨居老人只需稍稍動手，就能做出可口健康的食物。”
肖綰綰適當的附和道：“那有了這個廚衛系統，豈不是等於請了一個全職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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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綰綰的眸光一點點綻放，隨後，她向閻拓傾身附耳，演講麥的距離恰如其分的公布著兩人間這個並不打算隱瞞眾人的‘秘密’。
“送一臺到我爺爺家去……”
閻拓佯裝調整了一下演講麥的位置，笑道：“好，立即執行。”
一旁的秦措內心五味雜陳。
理智告訴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兩人只為了配合產品展示臨時起意的一個小小互動。
但他們兩人都是此類場景裏的資深老手，視線你來我往間，既讓在場顧客生出新的熱忱，也讓早就堪破真相的秦措心中憤懣。
秦措輕垂著眼尾，看向手中牽著的亮藍色輕紗裙擺，一往無前的心突然就裹上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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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今日的初售會過後，閻拓與肖綰綰兩人攜手下場為顧客講解產品的這一幕會被各大媒體作談資，當熱度炒作管家系列，當然，沒有人會傻到因為他倆而花巨資訂購他們不需要的產品，可秦措卻會因為今天的事，完全討厭這個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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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結束後，秦措也隨兩人回到休息室。
人後誰也不再偽裝，肖綰綰在助理的幫助下換上了舒適的鞋了，而閻拓也一展疲態，遞到手邊的水很快就見了底。
他點燃一支煙，而後同秦措說道：“秦措，去農場花房挑束黑騎士。”
閻拓與肖綰綰在人前特意展現的暧昧此刻蕩然無存，此刻雙方都顯得不太熟的樣子，各坐一處，也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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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有很大一片暖棚都是用來種植花卉，平常都是供應花店，這次初售會所用的都有場景鋪設也清一色用的真花，且取用的都是農場花房內的鮮花。
秦措在花房待了一會兒，選好要的花束後特意讓花房姐姐包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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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拓扶著肖綰綰的手，將其送進後車廂，隨後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言笑晏晏，不急不緩的表露出他們對此次觸碰的意猶未盡。
空隙中，閻拓向秦措伸出手，“花給我。”
秦措的嘴角因此升起一抹破壞功成的得意感，他將花束從紙袋中掏出，一抹與此情此境全然不符的明黃落入眾人眼中。
那是一捧開得正燦的向日葵。
閻拓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怔了怔，可很快，他又恢覆如初。
他自然的將花遞到肖綰綰手中，傾身進車廂，頓了約有數秒，才將身體抽回。
儒雅的將車門關閉，隨後目送後車尾翼。
*
今日過後，展館還要完全對外開放一周，有了今日的完美開場，相信後面的接待展覽即便沒有閻拓的親自到場，也能如火如荼的持續下去。
回去的車內，秦措像是累了，一言不發。
大開的車窗釋放掉了他對某人難以自控的關註。
車內的氣氛怪異，怪異到再不說點什麽就要往其它的方向延伸。
“怎麽把花換了？”
秦措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表情，他擠出一個笑，“花房裏沒有那個，我看向日葵開的好看，就自作主張換成這個了。”
一副懵懂且並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妥的表情，讓人挑不出毛病。
閻拓抿了抿唇角，“嗯……”
黑騎士是當下最為應季的花品，農場主要培育的也是玫瑰系列，秦措說花房沒有，閻拓是半個字都不信。
但閻拓不想當面戳穿他。
“對了閻叔叔，黑騎士是什麽花？”
“玫瑰。”
秦措微微咬牙，“哦……那就是象征愛情了。”
閻拓不語，可秦措卻不打算就此將他放過，“所以閻叔叔，你送玫瑰給肖阿姨，是想告訴今天在場所有人，你們之間……”到此，語調已有些不受控，嘲諷的味道壓都壓不住。
“所以，為了銷售額，閻叔叔也不介意被人誤解，或者……獻祭自己的情感。”
閻拓的表情愈發嚴肅，“我從來如此。”
“那閻叔叔，你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應該更懂得分析利弊，今天你把自己和肖阿姨捆綁在一起，是想要長期發展嗎？”
網民的記憶說長不長，說遠也不遠，等管家產產品的銷售開始穩定，他自會將他與肖綰綰的熱度散掉。
閻拓不信傻麅子連這點東西都看不透，反而因此來詰問自己。
對，就是詰問。
好似墻角被人挖了的那種詰問。
“只是暫時的。”
秦措的笑僵硬，生出一股銳利，“只是暫時嗎？我看閻叔叔倒是全身心投入，很是敬業的樣子。”
閻拓回應著他的眼神，“張哥，我想瞇一會兒。”
司機會意，將隔音簾還有所有車窗關上。
密閉的空間將勢拔弩張的氣氛濃縮進了僅有兩人的空間裏。
後廂裏，都是秦措方才發散出的酸氣，“你到底想說什麽？”
秦措一番陰陽怪氣，為的不就是引出這句回問。
他知道閻拓人前人後的兩張臉，那是否也意味著，對待自己也會有另一張臉？
對於現狀的不滿，讓他只想破壞掉長久以來的粉飾太平。
“其實，就算是礙於我爸那邊，你也沒必要二十四小時的對我偽裝，畢竟我對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正如在他得知原書劇情，怒氣沖沖去質問閻拓的那晚，對方表現出來的不懼，已及穩操勝券的態度，才是他在自己面前所該展前的一面。
閻拓恢覆了以往甚有耐心的一面，“你說，我偽裝了什麽？”
“就像做產口介紹那時，閻叔叔與肖阿姨登對如一對壁人，可私下不也是親疏有別不作交流，所以我就在想，閻叔叔與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也有這麽一層反差在裏面？”
“是你想多了。”
“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嗎？”
閻拓調整了一個坐姿，幾乎與秦措面對面，“我與秦非遠的關系，並不需要以你為媒介來維持，我對你，只是一種慣性，如果你覺得我的特殊對待成了困擾你的源頭，我不介意改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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